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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怀孕7个月检查出双胞胎,剖腹产时老公惊傻了...

大厨教您做美味 2019-01-16 03:05:31


- 01 -

很多人都知道林慕安爱陆流年爱到能去死,却没有人知道,林慕安已经为陆流年死过一次。

包括陆流年。

*

“叫啊!你为什么不叫!”

“林慕安你不疼吗?疼你就叫出来啊!”

男人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,大掌掐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重重按进枕头里!

一年了。

他们结婚一年,这一年里的每一个晚上,陆流年都是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家,将无处宣泄的恨意悉数施虐在身下这个女人身上。

涓涓的鲜血顺着她的腿根流下,落在大红色的床单上,融为一体,变成更加浓郁的深色。

林慕安脸色苍白如纸,下唇几乎被她咬破。

不疼吗?

很疼的。

但是她不想叫,好像叫出来就是认罪一样,她没有错,她没有罪,她不能叫。

身后的陆流年就像是一头暴戾的狼,她的忍耐反而激起他的兽.性,他冷冷涔涔地笑:“你想忍?好,可以,我看你能忍多久!”

“唔……”林慕安原本以为疼过那么多次,应该已经麻木了,可不是,他每次挞伐她都能感到切骨的疼痛,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角掉了下来。

陆流年看见了她的眼泪,瞳孔一缩:“林慕安,你有什么资格哭?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害了那么多人,你怎么还有脸哭?不准哭!”

透过黑发的缝隙,林慕安看到了男人憎恨的眼神,他那么恨她,那么厌恶她,非要把这场男欢女爱变成折磨和惩罚。

可是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?
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他怎么能这样践踏她?

身上的男人还在疯狂地律动,林慕安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,直到他发泄出来,她才找到声音说出话:“……我没有害过任何人,陆流年,我没有……”

原本打算进浴室洗澡的男人,听到这句话,顿住。

随后他冷冷地笑起来:“没有?”

来不及分辨他这句话里有多少危险的味道,林慕安就被他从床上一把拽起来,也不管她穿没穿衣服,直接将她拉出门。

他要去的方向是三楼。

而三楼有什么,林慕安心知肚明。

她的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度,拼尽全力挣扎起来:“我不要去!陆流年,我不要去那里,我不要去!”

女人和男人的悬殊就在这里,不管林慕安怎么反抗,到最后还是被他丢进三楼那间房间里。

林慕安摔在地上,全身都是僵硬的,一动不敢动,更不敢回头。

陆流年不许她不看,他掐着她的脖子逼迫她抬起头:“你没有害人?这种话你敢看着她说吗!你告诉我,如果不是你,她现在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?!陆太太的位置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!!”

雪白的大床上,躺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女人。

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。

- 02 -

那是她的双胞胎姐姐,也是她从小到大逃不开的噩梦。

林慕安眼眶通红,咬紧了牙:“不是!她不是我害的!”

“行车记录仪拍得清清楚楚,是你推了司机的方向盘导致车祸发生!就是你害星雨和似水变成植物人!就是你!”

一句句指责让林慕安无法招架,承受不住,她一颗心支离破碎:“不是我!不是我!陆流年,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次,不是我做的……”

陆流年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证据。

录像拍得清清楚楚,就是身为伴娘的她,从副驾驶座推了司机的方向盘,婚车才会和货车相撞!

而本该成为他新娘的林星雨,和他的亲妹妹陆似水,都在那场车祸里变成植物人!

唯独她毫发无损,甚至最后成功代替林星雨嫁给他,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!

“林慕安,你怎么能这么狠毒,为了嫁给我,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害!”

这一年来,他每天都生活在失去未婚妻和妹妹的痛苦中,这一切的痛苦,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!

陆流年眼睛猩红,将她按在了地上,用最残暴的方式对这个罪大恶极的女人施虐。

林慕安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,将自己的手臂咬出血,不肯求饶,不肯认罪。

陆流年在她耳边嘶吼:“你嫁给我不就是想要这个,我现在就给你,你把完整的星雨还给我!还给我!”

……

接下来一整晚,林慕安都在痛苦和绝望之间徘徊,陆流年在林星雨的床前毫不怜惜地蹂.躏她,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离开死亡那么近。

等到他停下来时已经是黎明,林慕安蜷缩在地毯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
陆流年已经酒醒,看到她身下鲜血淋漓,他没有一点罪恶感,甚至觉得仅仅这样还不够!远远不够!他的未婚妻,他的妹妹,都因为她变成活死人,林慕安欠他的,一辈子都还不清!

他蹲下来,修长微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,一字一字地告诉她:“如果不是你长得和星雨一模一样,林慕安,你以为我会碰你?”

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星雨长得一模一样……

林慕安眼前的世界霎时间支离破碎,那些碎片又变成钢针刺入她的心脏,她听到了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。

他对她的凌虐她可以咬牙承受,对她的污蔑她也可以死死扛住,因为她爱他,所以忍了,她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总有一天他能知道她的清白。

可是现在,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坚持多么可笑,他连碰她,都是因为她有一张和林星雨一样的脸。

原来她一直都是林星雨的替身啊。

所谓焚心蚀骨,不过如此。

林慕安闭上了眼睛,泪水顺着脸庞滑落,滴落在他的手上。

陆流年被那水滴的温度烫得眉心一蹙,旋即掠过一抹厌恶,又来了,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又想在他面前装楚楚可怜!

其实不是,林慕安只是累了,这么多年来,她第一次想放过自己。

“陆流年……”

这个名字她曾呢喃过无数遍,从唇齿间卷出缠.绵的味道。
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- 03 -

陆流年身形微微一顿,三五秒后,一声冷笑:“离婚?”

她凭什么跟他提离婚?

她毁掉他幸福美满的人生,一句轻描淡写的‘离婚’就想置身事外,简直痴人说梦!

“林慕安,你想得美!除非星雨和似水醒过来,否则你这辈子都休想我放过你!”陆流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滔天的恨意,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
说完,他摔门而去。

林慕安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
无声无息的房间里,只有她轻轻的,包含无奈的呢喃:“陆流年,你知道吗?我比你更希望似水能醒过来,她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她能为我作证,我没有害过任何人,我没有做错任何事……”

可是已经一年过去,医生都说她们醒过来的可能性很渺茫,如果她们一辈子都不能醒,她就真的要被陆流年折磨一辈子吗?

窗外传来汽车开走的声音,林慕安知道是陆流年走了。

这里虽然是他们的家,但他从不会在这里过夜。

每天晚上带着浑身酒气回来,不管她是否已经睡着,更不管她愿不愿意,他都会将她狠狠折磨一顿,酒醒了就离开。

对他而言,她不是他的妻子,只是一个供他发泄欲.望的工具。

林慕安支撑着破碎的身体站起来,从床上拿了一条毯子裹住身体,避无可避的,直视了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苦涩,陆流年到底有多恨她?把她当成林星雨的替身,还在林星雨的床前蹂.躏她,他在她身上律动的时候,看的到底是她的脸还是林星雨的脸?

林慕安不忍再想下去,吸了吸鼻子,拖着酸疼的双脚准备回房,还没出门,一个佣人突然急匆匆地跑来:“少夫人!少夫人!”

佣人乍一看见林慕安没能被布完全遮住的双.腿内侧上,有红白交织的浊液,脸一红,连忙转过身。

类似的难堪林慕安这一年来已经经历过不少,反正她在陆家就是个笑话,也无所谓了,扯了扯嘴角,哑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佣人才想起来要来禀报的大事:“少夫人,大小姐的手刚才动了一下!”

林慕安脑袋一懵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刚才去打扫房间,亲眼看见大小姐的手指动了!少夫人,大小姐可能要醒了!”

要醒了……?

林慕安内心原本绝望如荒原,忽然之间开出了绚烂的花:“快!快叫医生来看!”

“是!”

似水要醒了。

陆似水终于要醒了。

林慕安满心满脑都是这个喜讯,因此没有注意到,在佣人禀报陆似水的情况时,身后床上的林星雨,睫毛也跟着颤了颤……

医生来得很快,对陆似水做了一番检查后,对林慕安说:“大小姐的身体的确已经在慢慢恢复,照这个情况下去,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能醒过来。”

林慕安难掩喜悦,立即想将这个消息告诉陆流年,可她给陆流年打电话,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听。

她忘了,陆流年从不会接她的电话。

算了,反正她不说,佣人也会主动告诉他。

……

第二天晚上,林慕安进浴室洗澡,她刚将衣服从身上脱下来,还没拧开莲蓬头,门忽然被人一下推开,她吓得下意识双手掩胸,却见门口站着眼神阴郁的陆流年。

“你、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……”

陆流年冷沉着脸走过来,猛地一把将她推在墙上!

- 04 -

混蛋。

禽.兽。

可真正让林慕安痛苦的,不是陆流年的粗暴,而是他在她耳边反复呢喃的名字。

“星雨……”

“星雨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还没有醒……”

林慕安知道他把她当成林星雨的替身,可是真正听他喊出来,她还是觉得心如刀割。

“我不是林星雨!陆流年,你看清楚,我是林慕安!”她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,身体的疼,心里的疼,全部都附注在这一口里。

陆流年只是轻蹙了下眉,没有放开她,继续横冲直撞,林慕安的意识在这一次次过激的频率里渐渐朦胧,可传入耳朵的声音却那么清晰。

星雨。

林星雨。

一声声深情的呢喃,一下下敲碎她仅剩不多的奢望,使得某些念头也越来越清晰。

事后林慕安躺在床上,半阖着眼睛看陆流年站在全身镜前穿衣服。

他手指一颗颗扣上衬衫的纽扣,从下至上,一丝不苟,恍惚间她记起十五岁那年的校门口,他也是穿着白衬衫,头顶是绿叶和阳光,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诱.人的温暖。

也是那天她才知道,原来那些温暖都是属于林星雨的。

他将她当成林星雨的替身,却不曾将温暖分给她一星半点。

呵,也是,在他心里,林星雨是救过他命,和他彼此相爱的好女孩,而她是个为了嫁给他不择手段,连亲姐姐都能害的毒妇。

整个港城的人都知道林慕安喜欢陆流年。

整个港城的人也都知道陆流年厌恶林慕安,包括她的爱。

陆流年穿好了衣服,面容冷峻,看都不看一眼床上的女人,迈步而出。

林慕安忽然喊住他:“陆流年,你知道似水快要醒过来的事情吗?”

陆流年自然知道,佣人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了。

林慕安双手撑着床垫起身,苍白的唇缓慢地吐字:“陆流年,似水要醒了,如果似水醒过来后指认我是车祸的凶手,我林慕安这辈子任你践踏。”

陆流年回头,眯起了眸子,这个女人又要玩什么把戏?

林慕安的手指微微攥紧,笑得惨淡:“但要是似水说我不是,你就答应离婚吧。”

陆流年嘴角一哂,应都没应,开门出去。

她不是凶手?

怎么可能?

行车记录仪不会作假,证据确凿,林慕安就是凶手!

房间里,林慕安双目无神地呆坐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慢慢下床,重新去浴室清洗身体。

无意间低头,看到瓷砖上的积水有些许血丝,她抿了抿唇,最近陆流年对她越来越狠,每次都把她弄出血。

算了,明天去医院拿点药吧。

……

陆似水的情况好转,陆流年回家的频率比以前高,白天有空也会来看看,意外的是,他没再碰林慕安。

林慕安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,她怕他在床上的狠劲儿,也怕她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施虐。

不过,她很快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,医生每天都告诉她似水的情况在好转,她自己也亲眼见过似水动手指,等她醒过来,就能证明她不是凶手,陆流年就会和她离婚,放过她……

想到刚刚发现的某件事,林慕安不禁会心一笑。
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她听到卧室门外的喧闹,是家庭医生的声音。

“快!拿心电除颤器!大小姐的心跳停了!!”

- 05 -

心跳停了……?

林慕安整张脸瞬间惨白,夺门而出,直奔陆似水的房间。

那间房里已经挤满了人,陆流年也在。

床头柜上放着监护仪,电波呈水平直线,家庭医生拿着两个类似电熨斗的仪器在陆似水的胸口有频率的按压。

‘砰——’

‘砰——’

‘砰——’

房间里鸦雀无声,只有一次次电击发出的声响,那动静听在林慕安的耳朵里,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。

陆似水不能死,她死了谁来证明她的清白?林慕安越想越担心,想上前去看情况,陆流年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手劲儿很大,立即折断她的骨头,他眼底一片严寒:“林慕安,又是你害似水!?”

林慕安觉得荒唐至极:“我怎么可能害似水?在场没有一个人比我更希望似水能醒过来,我不可能害她!”

陆流年的眼神带着质疑,莫名觉得这件事和这个害人精脱不了干系,他一字一字地警告:“最好是。如果让我知道似水出事与你有关,林慕安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
林慕安看着他冷冽无比的脸庞,忽然笑了:“陆流年,这一年来,你哪一次放过我了?”

她也是血肉之躯,会疼,会痛,在他心里她到底是多不堪的一个女人啊?为什么无论是谁一出事他都第一时间怀疑到她身上?

陆流年审视着她,她的眼里泛着水光,却没有掉下来,倔强地与他对视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他眸子微微一眯,丢开她的手。

家庭医生惊呼:“有心跳了!”

陆流年立即上前,一眼扫过监护仪,电波果然开始起起伏伏。

林慕安更是欣喜,但她还是不解:“医生,似水的情况在一天天变好吗?怎么会突然没有心跳?”

家庭医生快速道:“具体情况我现在也说不准,大小姐虽然恢复心跳,但情况还很不乐观,少爷,少夫人,快将大小姐送去医院!”

陆流年二话不说,抱起陆似水往外跑。

车子早已准备好,立即将他们送往医院。

大概两个小时后,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,告诉他们:“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,但因为病人的情况特殊,要在ICU病房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
已经脱离生命危险。

林慕安悬了一个晚上的心终于落地,还好是有惊无险……

陆流年沉声问:“我妹妹为什么会突然病危?”

医生道:“病人的胃里有大量的安眠药,她是因此才导致心率停止。”

过量服用安眠药能致死,这个人尽皆知。

但问题是,陆似水已经是植物人,不可能自己吃下安眠药,所以,是有人蓄意谋杀!

林慕安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,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很不详的预感。

这种预感,她在当天晚上就得到了验证。

……

陆流年不知道从哪里回来,身上的戾气像锋利的刀,佣人们纷纷退避三舍。

他一脚踹开卧室的门,林慕安一惊抬起头,铁钳般的大掌已经用力扼住她的喉咙!

陆流年一路将她拖行到落地窗边,落地窗没有栅栏,林慕安的后腰撞上唯一的护栏,上半身完全悬空。

而下面,三层楼高。

男人的力气很大,掐得她完全无法呼吸,林慕安挣扎着:“陆……陆……”

“林慕安,我说过,如果似水出事与你有关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陆流年眼底一片猩红,声音压不住愤怒,“没想到,真的是你!”

林慕安呼吸困难:“我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还敢装!”

陆流年咬牙切齿: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,就是你在似水的输液瓶里注射安眠药!林慕安,你害我妹妹一次不够,还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再害她一次,你简直是找死!”

他愈发用力地将她往后压,林慕安半个身体都悬空在外面,她只能紧紧抓着陆流年的手:“……我没有对似水下药,如果似水死了,我岂不是要一辈子背负车祸凶手的罪名?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?”

“因为车祸就是你造成!你怕似水醒过来后会指认你,所以杀人灭口!”陆流年浑身冰寒,“一边对我说要等似水醒过来证明你的清白,一边又暗下杀手,呵呵,林慕安,你演得还真像啊,如果不是有监控录像,我都被你高超的演技骗过去!”

林慕安因为缺氧而脸色涨红,眼角被逼出了眼泪,她清晰地感觉到陆流年身上的杀气,他是真的要她的命……

可她现在连说话都困难,更不要说为自己分辨,憋到最后,她大喊:“我要看录像!”

她不信,她没做过的事情,哪里来的录像?!

“你想死个明白?可以,我成全你!”

陆流年将她从窗台拽下来,拉着她大步往书房而去!

书房里,他用鼠标点开一个视频,跟着就将林慕安丢到计算机前。

“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
摄像头安在陆似水的房间里,视频一开始便是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和林慕安长得一模一样,甚至还穿着她的衣服,她径直走到陆似水的床前,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管,将针管里的不明液体打入输液瓶里,那些液体边融着药液一起进入陆似水的身体里……

林慕安怔怔地看着那张脸,脑袋像被让人轮了一棍子,一阵阵发蒙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未完待续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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